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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零

编辑:邓青琳 | 时间:2019-03-21 | 来源:四川作家网 | 浏览量:1126

书   名:《归零》

作   者:邕粒儿  著

出版社:四川民族出版社

出版时间:2018年12月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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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简介:

邕粒儿,女,八〇后,四川泸定人,彝族,系四川甘孜州作家协会会员,晋中诗歌协会会员,中国诗歌学会会员,中国网络诗歌学会会员,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会员,中国网络诗歌首届高研班学员。曾参加首届新青年诗会,为仓央嘉措研究中心副秘书长,《渡河啸》平台主编、《仓央嘉措诗社》签约诗人、《中国网络诗歌》签约诗人、《中国诗》签约诗人。《望月文学》特约作家,于 2015 年,被国际城市文学组织部评为《优秀诗人》,被中国草根杂志社评为《十大诗人》。作品散见于各大网媒、各级刊物。其中部分作品入选《中国当代作家大典》《2018 四川诗歌年鉴》《中国实力诗人诗选 2018》《中国当代真情诗典》《新时代诗典·中国优秀诗人作品集》《新诗百年·中国当代诗人佳作选》并在当代文学精英大评选活动中,荣获“当代诗歌精英”称号。


在线试读章节:

    序言


    邕粒儿的第一部诗集《归零》付版在即,她让我写几句,按一按。作为老师,我亲眼见证了她从一个爱好者到诗人的每一步蜕变。这是她的成绩,也是我的福报。她是勤恳而努力的。这五年来的写作中。

    她始终保持着一种踏实、准确的态度,即脚踏实地地阅读,废寝忘食地练习,不厌其烦地询问,认认真真地生活。写作是条苦修路。我告诉她,写作是温水煮青蛙,得慢慢炖,慢慢熬,着急不得,功利不得。否则,写作将成为自己一个从不苏醒的梦,即使有过苏醒的征兆,也会被自己重新催眠。

    当然,这是她于写作过程中的坚持历练。在这之前,我坚信她具备做一个好诗人的前提,即具备好的德行。我一直坚持认为:先修人品,再修诗品,先修德才,再修诗才。在教习之前或之中,我都会一直强调,不论从事任何的文艺形态,首先要学会做一个谦逊、低调、真正懂得爱与温暖的人。其次才是才情、悟性和勤力。她对我的观点深信不疑,并坚持不断地将自己良好的品性不断坚固并放大。这也在很大程度上促成了她在诗中的呐喊和疼痛表达。这是我喜闻乐见的。于她,也是写作生命中极大的一笔财富。

    在这个被贴满标签的时代,更多人更愿意追逐一种标签的实现。诸如族群诗人、美女作家等等。对于我,或者对于我对她的经验共享是,写作是温暖的。我们都容易被生活中一些细微的情节所触动。我想说的是,很多时候被我们忽略的东西,恰恰是最温暖的东西。我们作为一个文学创作者,我想,具备予人温暖和传递温暖的能力必须远大于本身具备的创作才情。

    至于她数年来的创作情感本源。从最初的“幼稚的无意义的交流”到“生活的简洁的叙述”到“温暖的疼痛的呐喊”。她一步步以自己的坚持证实着“爱与智慧,慈悲与温暖”的个体写作成长果实。我曾对她说过这样一段话:“当下,写作的人越来越多了,为人写作的人越来越少了,温暖写作的人越来越少了;消费型写作的人越来越多了,创造型写作的人越来越少了……”诚实地说,我说这些话,只是想尽可能向她传达一种声音,即为人温暖写作的精神不能死——这是写作者应该理所应当背负的责任。

    这部《归零》诗集。也是我对她的一种期望——希望她随时懂得将一切归零,不管抵达什么高度,都懂得站在低处,将自己视为零,并从零重新开始。只有这样,情怀才有更加深刻,才情才能产生温暖。至于她的作品,按一按的权利是读者的,改一改的义务是作者的。于我,只是她的一个引路人。

    最后,我还得按一按:无论什么时候,都要坚持做一个为文字,为自己、为所有人喊疼的人。最仁慈的文学,必是生于博爱的情怀,也必是向死而生的信仰。阳光下的温暖,将永远与你同在。

 

 夏加

2018 年 6 月 2 日


    后 记

 

缘于一份师诗、师才、师文、诗心的感动,一份挑战自我写作弱点的勇气,给孩子树立榜样:只要努力,随时都不晚,并留下耐读的书籍,源于一份不满足感;源于人生的信仰,在诗行里不断的修炼!我的确曾以自己是个还有所坚持的学诗之人而骄傲,这也将会是我一生中所要坚持的第二份事业。

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,我依然痴狂的做着诗的梦,我有过接二连三的被某个“现实”挫败的经历,而惟有在写作中,我才真的能体验到“自由、自主和疼痛”的快乐,虽然写诗才五年,不敢谈论诗歌的理论,但我倾向于使用生活中的语言传导我的情感,将自己始终摆放在“苦难者”的身份,发出感喟。

不曾忘记生我的母亲,教导我的师长、伴我成长的亲友以及养育我的那片土地和那里的人们。在川藏高原——太阳部落扎溪卡。

“扎溪卡”是石渠的藏语别称,意为“雅砻江边”。扎溪卡也有了另一个名字———太阳部落。是四川最大的草原,它的地理位置在四川省西北端的川、青、藏三省区交界处,地处巴颜喀拉山南麓,距成都1070公里。境内平均海拔4526米以上,面积25191多平方公里(草地约占90%),是四川省面积最大、海拔最高的一个县,其县城石渠海拔4256米,是名副其实的“世界高城”。

这里的季节突兀。硕果的秋季和诗意的春天,在我们的目光中稍纵即逝。只能去享受那过剩的阳光也忍受着那心灵深处的痛楚。在漫天飞扬的雪域高原,尽管我们的脚印在反复地占有,可谁能振臂高呼!谁能回首,面对这一残酷的现实--我们没有脚印……

这里是世界最美湿地、千年唐蕃古道、石刻艺术王国、吉祥太阳部落,我曾独自在散发滚烫情感的大街上行走,感受一些风化的语言和语言背后的东西;我曾在黄昏静听鹰笛的旋律和来自蔚蓝天空下五色经幡的飘吟;在原始部落,感受生命的脆弱,经历死亡又体味新生。

在这里,你不能苛求每一处都山青水绿,翻过雪山遇到冬虫夏草、鼠尾草、绿绒蒿、独一味,雪莲花、白菌、人生果、藏红花、红景天......那是雪山和草原藏下的一个春天抑或是神灵在世外的一个隐喻。是高原的生命和灵魂,活着对高寒和清冷最宁静的叩问和开合。

对于在藏区生活了多年的我来说,总有一种挥洒不去的情结萦绕在心中,从而,现在的我,依然生活在城市以外,海拔4256米的世界高城——太阳部落(扎溪卡)!

作为行吟在这片土地上的歌者,我常常欣喜于新生命的诞生,并为之慨叹我是最美丽的宠儿。这欣喜之情,并不亚于我读一首好诗,或者是自己在纸上写几行得意的句子。我常怀着感恩的心情面对上天恩赐的一切,体验着一种艰难而又诱惑无比的生活历程、生命历程。包括这片冻土中的人们,面对困难所表现出来的乐观豁达,总使我心底涌起感动的热潮。我的诗是那片土地的一捧土。是爱恨交织的疼痛。

这本诗集,不说最好,但可以说最真,即是我对过往作个梳理小结,对今天的拥有表示感恩,也是对明天继续投以热切的期冀。我把诗当作情人一样爱着,也多么希望被它深爱垂怜,如果我是园艺师,诗歌就是我将要解构、修造与自证的归宿地。

本书出版,感谢作家、诗人、鲁迅文学院少数民族班学员、四川省中青年作家高级研修班学员、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、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会员——夏加先生的教导,并为此书写序;感谢诗路上鞭策与鼓励我的诸位诗友;感谢《贡嘎山》杂志主编列美平措老师。他是第一个愿意鼓励和认可我并发表我作品的编辑老师。感谢给我灵感的土地与亲人。感恩生命中所有的缘遇。

我将以感恩之心继续前行......

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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